楼邀月迈大步赶在前面,伸手一拦,祝久辞险些撞到他身上。
楼邀月笑着往祝久辞身后指指,昭歌儿不在屋里,从西小门出去就能看见了。
多谢月儿哥,下回给你带酒喝。
那便谢谢小公爷喽。楼邀月撇撇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美人镜,顾影自怜起来,当真不知道如此花容月貌,小公爷怎么就看不上呢?
祝久辞把写字摊儿的小木箱扔在梁昭歌房间门口,转身抱着酒罐蹬蹬下楼去。
一路小跑穿过大堂水榭,从西小门出去,暖煦的阳光灿烂地照耀下来,入目所及,一片金海。
红坊格局甚是巧妙,东小门出去是祝久辞上次闯进的后院,从西小门出来则是一段游廊水亭,只有每年中秋时红坊才会开放西小门,将这片空地用于中秋赏月。
祝久辞踩着石板地往水亭方向去,隐隐约约听到闷闷的敲击声音。
离得近了,水庭中央似有人影。祝久辞躲在水彩廊柱后面悄悄探出头,梁昭歌穿着一身流光白锦衣坐在小亭中央的石桌旁,手上扶着白玉碗,拿玉锤轻轻捣着。
修长的指节扶在透亮洁白的玉碗上,指尖冰得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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