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一类人!小公爷又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呢,你救他不过和救一只街上的脏猫无甚差别。我买他也和买一只脏猫无甚区别。
你自是看不出差别。祝久辞抬步往旁边去,与粗鄙之人不必过多交谈。
两个壮汉大喝一声,伸开粗臂将他拦住。其身壮实似山,将巷口挡住大半。
祝久辞停下脚步,王大人,这是何意?
黄昏的巷口人影寥寥,隐约能听见远处依稀几声吆喝。
王栋笑起来,马车窗沿下油腻的肚皮在腰带下一颤一颤,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肥肉挤到一处,沟壑里填充着惹人反胃的油脂。
我王某凭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小公爷却是凭着投胎好技巧得了小爵爷这个名号。今日输在此,我心甘情愿。
可是小公爷踏实吗?京城独一无二的小公爷,若不是当年南北大战北虢国大胜,圣上将未出世的你赐予小公爷身份,不然你以为你如今又如何在京城横行!
王栋肥硕的手抓在车窗沿,狰狞地探出身子,马车岌岌可危,小公爷是北虢国大胜的贺礼,我若有异那便是与整个北虢国作对。我王栋对国家俯首称臣,但若论人,今日王某未输。
祝久辞耐心听他说完,鸟雀飞过天际,了无踪影,他重新看向王栋慢慢道:你看见我小公爷的身份,我看见堂堂正正的人。方才红坊中你听得一阵喧哗,却可听见宫商角徵羽文武七弦绝响?
祝久辞抬扇挡开两个壮汉,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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