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点点头:吹着河畔的晚风不也挺好。
阿念摇摇脑袋:挺好是挺好,就是有点寒酸。
你啊。祝久辞转身敲敲阿念的脑袋。
本来就是嘛,堂堂京城小公爷竟然要在大半夜从京郊走回国公府,谁能不心......阿念没了声,直直看着前方。
祝久辞顺着阿念的视线看过去,在前方不远处,米糕铺子暖黄的灯火下站着一个人。
小公爷。梁昭歌仍穿着踏水的祭祀长袍,宽阔的半云水裤下露出修长洁白的小腿,他赤足踩着一双木屐。
怎么又呆住了。梁昭歌笑着走过来,木屐踩在地上,哒哒清脆响动。
祭祀的熏香伴随着清清浅浅几不可闻的药香闯进鼻间,祝久辞抬起头问:你没有随红坊的花船回去吗?
偷跑出来的,来看看小公爷。
祝久辞捏住衣袖,空旷的街道上,除了个别几家铺子,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不知为何,冷风吹来之时,钻进宽阔的祭袍衣袖,冻得他一颤,他想把面前这个人劝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