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看着面前的柳枝被细弱白皙的手臂挡开,不少露水沾到手臂上,一颗颗水珠滚下去,滑出许多水痕。
昭歌。踏上回廊,祝久辞想说昨日烧鼠的事情,但话到口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当即转口道,你手臂沾湿了。
梁昭歌一笑,朝露干净,不妨事。他伸手从后颈解开襻膊,云袖落下来,将手臂挡了去。
祝久辞拿出手帕,递给梁昭歌,后者没接。
恐脏了小公爷的帕子。
早春的清晨仍有寒凉,清风顺着回廊吹来,卷起梁昭歌的云袖,细白的手腕若隐若现,露水顺着修长的手指流下去,挂在指尖上。
小公爷是来寻昭歌的?
祝久辞仍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见梁昭歌盯着自己,便把手帕一下子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没事儿了,回见!
转过回廊,祝久辞余光瞥见方才廊柱挡住的地方放着一个他熟悉的物什。他顿住脚步定睛一看,正是昨日盛桃花饼的食盒。
祝久辞回过身,你刚才撒的是
梁昭歌走过去俯身把食盒提起,将青瓷小碟放了进去,道:国公府的规矩昭歌也晓得些,若是让老国公知道小公爷在红坊浪费粮食,罚了小公爷,那昭歌真成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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