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被看得有些心虚,他确实是没把这碎瓷片搁在心上,虽是划到了皮肤,但是不怎么疼,他想也许就划了几个小口子,他也没想到竟然伤了一大片。
二位爷甭闲聊了,给郎中腾个地儿吧。
梁昭歌的肩膀被郎中拿着托盘儿一拍,他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开。
伤口数量有些多,但大多不太深。有一长道是被大块儿的碎瓷片划过去的,抹了药膏便没有大事,唯独个别几个伤口被细小的碎瓷片划了,郎中还得拿着银针,将瓷片渣儿挑出来。
等完全包扎好,已是半夜了。
梁昭歌将祝久辞抱起来,等着他自己做决定。
借宿一宿可行否?
梁昭歌抿着嘴,什么话都没说,把人抱了出去。
祝久辞不知道梁昭歌为何突然不说话了,而且冷着脸抿了嘴,似乎不高兴的样子。于是祝久辞也乖乖地做了哑巴。疯子不高兴,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梁昭歌抱着祝久辞踏上红坊木梯,一级一级踩上去,古老的木梯吱呀作响。祝久辞侧过头,透过雕花木栏的空隙,只见楼下的景物一点一点变远,唯独那面巨幅的红绸一直不变,垂在木梯的旁侧,无论登上多高,它永远都在。
上了二楼,梁昭歌径直走过自己房间,抱着人进了隔壁的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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