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梁昭歌小扇一样的眼睫。他的眼尾很长,从正面看是典雅的凤眸,从上看亦是一弯晓月。
肩上的人动了动,祝久辞猛然撞入茶色的眼眸中,他即刻转过头去,墙上的挂画仍然被风吹拂起来,轻轻晃着。
小公爷怎么不看了?
我没看。
昭歌是说那幅画。
祝久辞静默许久,红着脸开口道:风钻进来了,我去关窗。他伸手把身上的人扯下去,转头看着他,所以要先把你扶起来。
梁昭歌动作极快,一瞬间又挂在他身上,双手十指相扣按在左肩。
祝久辞叹口气,静静坐在原地等着梁昭歌的疼劲儿缓过去。
夜深了。
深夜独有的静谧而躁动的韵律渐渐传来,大概是风刮树叶的声音,亦或是空巷的回鸣,或许是邻里的鼾声,也许是角落中小动物的爬行。
这种辨别不出声音种类的静噪音是白日的喧嚣绝对感受不到的,它像是大海的底噪,也像是万丈高空云海的涌动,只有在深夜才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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