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还没完了了!给钱还不能消灾!
祝久辞躲开柳娘推上来的花盘,往后退了几步,猛然撞进一人怀里。
几乎是顷刻间,清苦的药香将他包围,四周甜腻的脂粉味被尽数掩盖了去。
对不祝久辞连忙转过身,落入一双极好看的眼睛里。
声音弱下去。
男子比他高许多,垂着一双凤眸看他,施粉黛,散了一身墨发,堪堪坠着一发簪,将掉不掉的。身形有些纤薄,堪堪披了一身红衣,单是往那里一站,就将楼下一众美色尽皆比了下去。
身上有脂粉,却没有脂粉的艳俗,但又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他像是,本就长在泥里,一朵美艳的花。出身泥淖,照样艳杀四方。
他倚着门框,懒意缠着身子。
小公爷撞到人了。他开口,声音淬了山泉的冰,清亮地直通心底。
祝久辞一晃神,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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