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
一朝痛饮百家酒,梦醉京城。
明媚的京城少年们再一次回到这里,似是与去年今日无甚不同。醉仙酿依旧醉人,三杯两盏下肚已然醉眼朦胧。
夏自友变化甚大,征战的一年中往来南北航运,粮草兵马经他手转运南境,几乎无一日闲暇。胖墩墩的小身子瘦下来,倒是有些他早前期许的文质彬彬白净书生的样子。
他酒量不佳,抱着酒壶瞪祝久辞:前儿个军师返京,你怎也不出来迎接。害我在那人山人海中费力寻你。
曲惊鸿笑着替他抢答了,那日倒也不是祝久辞犯懒不去,确实是国公爷特意给传了飞信,不让他出门,非说是京城人多,他那小身板得被挤瘪了。
夏自友想想国公爷那宠娃狂魔的德行,认真点点头表示认同。
也罢!不接就不接,那日确乎人多,除了黑压压一片脑袋也见不着其他。
祝久辞笑着和他碰杯。
姜城子探脑袋张望:怎没见梁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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