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歌某人伸爪子。
啪!
木头委屈揉爪爪。
数日不见,小公爷倒是养了些风流本事。梁昭歌看看自己脚踝,再转而看他。
祝久辞红脸,恰好摔着的,不怨我。
梁昭歌哼气。
祝久辞举起手,千真万确,昭歌可要信我。
美人倚在池边,白色亵衣大敞着,露出十汪桃色,墨发还滴着水,顺着锁骨流下,汇到不见深处的地方,祝久辞没忍住又吞了口水。
梁昭歌挑眉,点他额头,木头又栽进水里。
这回不等祝久辞扑腾,美人跟着下来了,借着温暖的池水抱住他,木头更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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