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别扭地晃身子,近日他背着祝久辞读了不少呆板文人写的老掉牙的规文,一心想着温顺乖巧,婉约大方,怎也不愿意戴这浮华夸张的耳饰。
宴请时再戴不行么?
不行。祝久辞不给他商量机会,如今他闭门在家,下次宴请不晓得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梁昭歌垂头,背身朝着潭水,着实不愿去看自己容颜。
不戴也行,祝久辞道。
当真?梁昭歌甚是惊喜。
戴这个吧。祝久辞将那更加浮夸的红玉耳环拿出来,吊在指尖晃悠。
红玉如血,宛如天勾,岂止华丽,简直将浮夸二字刻在表面。
梁昭歌脸黑了,愤愤一甩袖子走开。祝久辞笑着收起来,也懒得去追,总归这人一会儿便自己回来。
转身回到屋中小心将宝匣收起来,祝久辞又摆弄了一会儿字画,将文卷分门别类放好,然而大大小小箱匣看完也不过消磨了半日时光。他无聊倒在榻上,闲日当真难熬。翻个身闭眼睡一会儿,恍然又想起来那玉髓,连忙翻身起来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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