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毫不犹豫磕下头:神诏一事是我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干,求将军莫罚琴先生。
国公爷站起身。
祝久辞又重重磕下:琴先生艺绝天人,琴音化神,求将军同意琴先生留在府上。
额头触着冰凉地面,祝久辞身子微微颤抖,终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年用一纸聘书把人骗进府时他就该想到,有朝一日事情败落他要面对怎样的困局!国公爷是连乐坊的一把伞都容不下的人,何谈从乐坊出来的人了!
冷汗滴落,祝久辞看着黑靴结实踩在地面一步步走近,心头一紧,忽然黑靴从旁侧走过,身后木门吱一声打开,冷风灌进来。
出来。
祝久辞仓皇抬头,国公爷已经跨出门槛站在漆黑的院落中。
匆忙跑出去,国公爷背着手看天。
今夜弯月隐了光辉,满天星辰大放异彩。
孩子,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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