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笑起来:小公爷真当昭歌傻吗,此时谁听不出来小公爷是应场面的话。
祝久辞真的慌了,抓住那人的手不知如何表述自己真心,忽然那双手溜了出去,他抓了空,一时寂寥。
晓得了。梁昭歌盯着他,小公爷可答应我,若我砍了这双手,便再与过去无瓜葛,小公爷不再嫌弃可好?
祝久辞怕他做傻事惊惶道:昭歌!我从未嫌弃过
梁昭歌忽然想到什么打断他:原来这双手不够。他突然大力挣脱开,指尖直直冲着自己眼眸去,这双眼睛也瞧过旁人
祝久辞扑上去阻下他,额头撞在那人瘦削的胸腔,耳边沉闷的一声响,脸颊贴着瘦削无肉的身子,几乎感受到那人衣下的肋骨,祝久辞大哭起来。
窗外暴雨仍在下着,一大群仆从披着蓑衣进到院中,领头的那人站在队伍前头大声宣着规矩。
狂风暴雨,仆从们颤颤巍巍低头。
这么快便来了么?梁昭歌看着窗外觉得好笑。
是谁?
新来的仆从。梁昭歌漫不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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