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嗓音这般唤他,一声声缠紧身子,顺着耳廓钻进去,挠得人心尖发痒。
祝久辞睁眼,上空绫罗软帐垂落,有些陌生却说不出哪里不同,再看一眼又分外熟悉,好似年复一年睡在这里,与往日没什么不同。
下颌感到一阵痒意,抬手拭去,痒意又来,侧眸看过去,梁昭歌支着下巴看他,左手捏着一叶纤草骚他皮肤。
醒啦?梁昭歌衣衫清凉,露出大片肌肤,白皙脖颈上一道刺目的青紫勒痕,祝久辞大惊坐起。
小公爷怎么了?梁昭歌探过身子,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手腕支在床沿,瘦削地几乎折断。
没祝久辞冷静下来,又入梦了,比上次还清晰。抬头看床榻流苏,怪不知有些陌生,原来是在东苑。
小公爷没什么话要对我说?梁昭歌仍歪着头看他,领口衣襟因为这一动作有些皱起,空荡荡地露出里面大片春光。
祝久辞欲抬手替他整理衣衫,手抬到一半又放下,面前的人脆弱如冰湖中央一弯芦苇,一碰便折断了。他不敢触他,绸缎下指尖捏紧衾被。
说什么?他迟疑问。
梁昭歌盯着他,狭长的眸子从他眉眼扫到唇角,又折回来紧紧盯着他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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