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祝久辞仍盯着那小银碟不放,清液有些浑浊,实在想不出是何物。
那小公爷可还记得那两只小雪人?
祝久辞顿了顿,许久才从记忆深处扒拉出那两只早不知被他遗忘在哪里的小雪人。
那日二人从房顶下来,梁昭歌特意抱了雪人回去,可惜后来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化在了哪个角落。
梁昭歌摩挲着碟碗,温润指尖滑过繁复的纹路,停在那斑驳的汁水上方。
小公爷那日说,这两个小雪人无论并肩走多久,两个雪人仍旧是两个雪人,不是一个。
头顶屋檐遮去了烈炎的阳光,在他脸上罩下一层阴影。梁昭歌弯下腰身平视祝久辞,面无表情道:可如今却是一个了。
银碟晃了晃,水面激荡。化开的雪水不太清澈,隐约还能看见细碎的泥沙。
祝久辞吃惊:这是
梁昭歌捏起银碟仰头喝下,祝久辞大惊阻他,这放了月余的化雪脏水哪里能喝!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梁昭歌已然紧紧捏住他下颌,撬开他嘴巴将剩下半碟雪水灌了进去。
祝久辞面色涨得通红,梁昭歌淡淡笑着擦去他唇角的水痕,指尖转而捏住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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