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榻上抱住熟睡的人,埋首发间,兀自掩下鼓鼓跳动的心脏与血液疯狂的叫嚣。
出征的日子定在四月十四,刚好是上巳节后一月。
祝久辞看着一身甲胄的梁昭歌,既熟悉又陌生。
美人披甲亦是美的,原来温婉之下是柔软强大的内心,刚柔并济,无往不胜。坚硬的铁甲护住柔软的腰身,银雪发亮的护腕下是细腻白皙如羊乳的肌肤,祝久辞小心抚上冰凉的盔甲,指尖冻得发颤。
小公爷又摸我鱼鳞甲玩?梁昭歌笑着道。
祝久辞红着眼睛继续摸他盔甲,指尖顺着鱼鳞片滑过,沿着细密编织的金玉线向上,抚上美人下颌。
痒。
祝久辞不松手。
昭歌可将小将军留的信笺记全了?
梁昭歌点头打趣:还有那一百余条祝氏规矩亦记清了。
祝久辞心中仍放不下:边疆困苦,昭歌不可逞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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