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无奈按住他,摸摸脑袋呼噜顺毛,丈尺高的府墙允他这般乱动,着实胡闹。
祝久辞不动了,呆在梁昭歌怀里眼巴巴望着娘亲,希求她能善心大发,赶在国公爷到来前把他们救下去。
国公夫人伸个懒腰站起身,也意识到二人呆在院墙上会给国公爷带来多大刺激,正要上前相助,庭院转角传来声响。
三人扭头看去,国公爷攥着弯月刀气势凌人过来,银甲未卸,黑靴踩过石子地,一阵细碎的声响,凌冽的眼神扫过来,墙上小人吓得炸毛。
怎回事?国公爷走近了盯着祝久辞咬牙。
国公夫人在后面笑呵呵:乖孩儿瞧着位席不够,主动爬上去了。
国公爷转头,在桌前唯二的椅子之一坐下,手肘搭上老木桌面,算是信了。
祝久辞松口气,整个人软下来。
梁昭歌对怀中人瞬间的变化着实心奇,戳戳脸颊再戳戳软腰,瞧着自己指尖陷进云朵一样消失不见,震惊不已。
倒是有了排场。国公爷不再理会墙上二人,看见桌上酒食笑着冲国公夫人道。
人多了热闹,自比当年认真些。国公夫人乐呵呵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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