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冻了半日,脸颊倒还绵软。梁昭歌捏着玩。
祝久辞没了哭意,躲闪开他魔爪,吸着鼻子道:你怎么上来的?
昭歌抱着他侧过身子,旁边不远处靠了一架长梯。
祝久辞惊惶,梁昭歌按住怀中乱动的人:没人发现,我偷搬来的。
祝久辞松口气,转而想起那人弃下自己,此时开始秋后算账:你怎肯回来救我了?
梁昭歌盯着自己指尖泪水,不揭穿那人方才明明哭得痛快,无奈顺着他道:昭歌晓得错了,一人回到西苑只觉冷冷清清,想起往日小公爷在时的热闹,昭歌着实后悔。
祝久辞侧眸看他:肠子都悔青了?
梁昭歌蹙眉,对他这没有美感的比喻感到吃惊,不肯点头。
祝久辞怒了,昭歌不悔?
梁昭歌被他逼得不行,委屈点点头。
祝久辞笑嘻嘻又问一遍:昭歌意思是,肠子都悔青了?昭歌说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