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庭院洗不净的血气。
怕梁昭歌脖上的勒痕。
怕他苍白如雪的面色。
怕他虚弱得像是断了触角的蝴蝶。
小公爷不要担心,祭祖大典不过两个时辰,累不着的。梁昭歌等不到那人答话,只能自己猜测原因。
他温柔地揽住人,轻拍他脊背:梅魂的效用小公爷还不信么?
祝久辞忍着泪水,满腔话语堵在胸口,终是点点头。
午膳过后,他一人出了府。
圣旨已下,无论如何更改不了,家人这边无法商量,狐朋狗友亦是未长大的少年,他只能寻那个人。
质子府前,他抬头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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