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国公爷从昏迷中醒来,下狠手给小公爷用了大刑,既要对外面做足了样子,也是要彻彻底底点醒小公爷。
小公爷跪在庭院中央,全身上下被打得没有一块好肉,吐出三口血差点没活过来。
梁昭歌并没有被罚,只是被迫在一旁跪着看。身子颤抖不已,一阵风来几乎就能吹倒他。
祝久辞虽被迫跪在庭院中央,但并不能感受到痛苦。他朝梁昭歌望去,对上了血染的眸子。
他从没有见过梁昭歌这般眼神,似是绝望无助地站在黑暗里凝望,一层薄肉下心脏发了疯一般叫嚣,可是什么也做不了。
祝久辞害怕他做傻事,努力想要说话可是下一刻小公爷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年,京城中都没有小公爷和梁昭歌两个人的消息,因为二人卧病在床,几乎没有生息。
而至于为什么是两个人,国公府的仆从到现在回忆起来还心有余悸。
梁昭歌是真的狠,他在一个月夜分毫不差地给自己上了小公爷受的所有刑罚,凡是自己不能动手的,便在树上吊一块重石,再把刀绑在绳子的另一端,生生给自己造出了东厂的刀刑,国公府后院的地缝里浸透了血,半年间下了数场雨都没把那血腥气洗掉。
小公爷从重伤中醒来的时候,梁昭歌已经倒在偏殿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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