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点头,自那年他入了皇宫,每年只有春节这几天可得圣上的出宫令。平日出宫只能跟着太医院出来,抑或偶尔放胆随小公爷溜出来。
祝久辞看着裴珩正色道:可有什么办法逃了祭祖大典?
饶是冷静如裴珩也一时之间脸色出现裂痕,一时竟没摸准祝久辞究竟是开玩笑还是认真。
小公爷是?
祝久辞叹口气:昭歌他
裴珩一听便明白了,都无需祝久辞将梦中的事情拐弯抹角说出来,他开口道:小公爷的意思是,怕典礼上有人对梁公子不敬?
祝久辞似是抓住一线希望,连连点头。
裴珩安抚他道:我虽不是北虢国人,但也知晓祭祖大典的重要性。大典是万般不能不去的,但
祝久辞脸上没了血色
裴珩连忙接着道:但小公爷也不必忧虑,家国祭典怎会有人站出来说那微不足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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