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挂不上。祝久辞催促。
小公爷您站稳了,我马上回来!阿念跑开,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
祝久辞站在高挑凳上歇息眼睛,片刻又重新捏着那软绳不甘心去穿孔洞。
夜里来风,身上的薰香总是往鼻尖冒,祝久辞总算习惯了,仍全神贯注捏着红绳。
软绳堪堪穿过孔洞,祝久辞急忙在另一侧捏住,穿过来了!
忽然腰肢被人捏住,力度极大,祝久辞惊呼一声,灯笼落了下去。
转身一看,梁昭歌无辜地望着他。
小公爷当心摔着。
你赔我灯笼!祝久辞气炸了,耗费半个晚上在这里挂这一个灯笼,好不容易成功了,被梁昭歌来捣乱,功亏一篑。
梁昭歌弯身捡起来,全然不晓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这不是好好的?
祝久辞从凳子上跳下来,哪里好了?灯笼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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