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梁昭歌叹一口气,似是从旁边地上捡起来他丢弃的墨笔。
额前一张宣纸被拿走,耳边是狼毫擦过宣纸的声音。
小公爷。
祝久辞抬头。
梁昭歌放下毛笔,递给他宣纸。
放浪形骸,天真烂漫。
祝久辞怔愣,突然笑起来,原来是自己误会,一时间背靠着软椅笑得不能自已。
梁昭歌凑上前,小公爷脸红什么?
祝久辞止了笑声。
莫不是小公爷也以为浪漫是登徒浪子,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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