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祝久辞盯着他看。
如何奇怪?梁昭歌压下激动跳动的心脏,强行镇静下来。
祝久辞绕着秋千转圈,时不时抬起美人衣袖看看。方才他明明看见梁昭歌英姿少年郎模样,全然不似这样纤柔妩媚,若不是娇滴滴的大美人坐在面前,祝久辞当真以为刚才那一眼明媚阳光是他看错了。
去哪儿了?
梁昭歌道:清水湖畔。
祝久辞点头,半晌瞧不出奇怪的地方准备回书房,刚一抬步,脑海中又回想起梁昭歌迈入院落时的英姿潇洒,亭身玉立,明月皎皎,皎如玉树临风前,当真鲜衣怒马,恣意桀骜。心脏猛烈跳动,连忙转过身,正对上梁昭歌心虚的眼神。
怎么回事?祝久辞冲上前问。
梁昭歌大惊,这般双重身份怕是瞒不住了。可若直直说出来,岂不是让小公爷觉得他怪胎,哪有人出府一个面貌,回府一个面貌。这不就是世人说的阳奉阴违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笑面虎!
忽然跳下秋千抓住祝久辞衣袖强行转移视线:小公爷可知什么是浪漫?
祝久辞愣住,他当然知道,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从这个古人口中说出浪漫二字,这两个字的出现至少也在几千年之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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