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哑然失笑,俯身抱住被子,一把将人团着抱起来。
今日怎能不起?
祝久辞藏在衾被里露了半张脸,没衣服穿。
梁昭歌叹气摇摇头,晓得了。是我错了,小公爷。
祝久辞探头望出去,梁昭歌极认真地看他。
来,我给你更衣。
梁昭歌也没等那人答应,指尖灵巧一转,衾被就被拨到一旁。
冬装繁复礼节,梁昭歌不紧不慢一层层替他穿上,耐心地将盘扣扣好,纵使是伺候穿衣的动作,也没忘了自己一身优雅。
祝久辞本是不习惯周身都是梁昭歌的熏香,但一层层衣裳穿上,自己也嗅惯了,没觉得有什么,木偶一样抬胳膊抬腿。倒是梁昭歌白皙的脸颊越来愈红,到最后竟是耳朵尖尖都在滴血。
昭歌怎么了?祝久辞探身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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