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踢来一个蒲团跪下,认真道:从今年起,咱家小年只过二十四可好?
梁昭歌抬眼,咱家?
昭歌好,好昭歌祝久辞亮着眸子看他。
梁昭歌心尖一颤,翩然笑起来,一时忘了压着心绪,眼泪扑出来,吓得祝久辞跌坐地上。
别哭啊!伸脏爪子去擦美人秀脸。
梁昭歌高兴笑着说:我没哭啊!
祝久辞更惊恐了,这一番还得了,小小争执竟把美人气傻了!
还说没哭!脏爪子按上去,美人眼尾多了黑漆漆梅花印。
梁昭歌将脸上的小手扯下来放进手心里包住,腊月廿三也行的
祝久辞哪敢让他退让,廿四!昭歌说得都对。
景裕十七年,国公府在京城划出一小片天地,似是与满京城人作对,在一片红火中独独过那廿四小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