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敷衍嗯一声,垂头。
又写了三个字,吧唧撞。
梁昭歌捧着砚台骄傲摇晃身子,瞧这两滴清水,落在砚台中央,墨锭轻晃,浓墨扎染,稀稠正好,简直是墨中上品。
祝久辞忍下脾性沾了墨,埋回书卷。
梁昭歌又来,瞧这
祝久辞忍无可忍跳起来,这人确实是认真磨墨了,但也太认真了!一滴水丞便要他看一眼么!
这一天下来,能写完一行字就不错了。
祝久辞不管美人惊惶面容,拽着他一路回了寝屋,将人摔在榻上,扑上去扒光了衣服。
趁着某人面红耳赤神游天外,又给他层层裹上麻布衣服。
须臾之间,华裳美人落得朴素。
梁昭歌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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