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许久,二人终于似寻常人家那般惬意赏雪。没有登高爬低,没有寻不到落雪,就安静坐在亭下看厚雪压弯枝头。
黄昏临近,美人声音幽幽又起:那可嫌弃冻疮?
祝久辞摇头,怎会!
梁昭歌又道:可嫌弃萧公子冻疮?
祝久辞想了想,嫌弃。
美人登时心花怒放,面容上的笑意简直藏不住,忽而弯身在祝久辞脸上吧唧亲一口,舞着花袖子跑了。
祝久辞:
鹿血一事后,美人似乎想通了其间关窍,一改前日若即若离的态度,粘豆包一样糊上来,而且似乎是要将前些日子落下的都补回来,变本加厉缠着他,祝久辞刚开始还满心欢喜,没过几日简直不堪烦扰。
况且年末将近,府上诸事繁杂,国公爷看他也就一手墨字拿得出手,交给他不少文书任务,一天若不写上四五个时辰,当真完不成。
祝久辞泡进书房里,书卷还没打开,幽幽冷香飘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