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摇头,顺势收拢手臂,紧紧抱住怀中人腰肢。
不是小久将我拉倒么,怎还怪起我来?
祝久辞气结,他方才哪里使了力气,不过轻轻一拽手臂还能将他整个人带到怀里吗!
梁昭歌眯了眼睛在怀中蹭蹭脑袋,极舒服地睡去,方才我全神贯注在那砚台上面,小公爷一拽我当真慌了神。
祝久辞冷笑,此人就会颠倒黑白。
梁昭歌埋起面容深深一嗅,将话题转开,前个儿是昭歌错了,如今便一一补上。小公爷不是说一盏茶时间算不得见面么,如今就泡上十盏,若不把十杯都喝淡了,昭歌绝不离开。
祝久辞崩溃,他若真陪这个人在此喝上十盏茶,一天便耗在这里了,文书是一个字都别想完成。
你不是说要帮我磨墨吗,如此赖在这里还怎么帮我?祝久辞苦口婆心劝他。
梁昭歌从怀中腾出一只手,仗着自己四肢纤长,就那般背着手在桌上胡乱摸起来。三两圈下来,墨汁溅得四处都是,方才幸免于难的几页公文此时都遭了殃。
祝久辞太阳穴突突直跳,想伸手去救下几页公文,可他哪有美人纤长手臂,况且又被重物压着根本起不来身,只得眼睁睁看着字迹工整的公文凄惨掉进染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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