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不满意嘟嘴,不过还是接着道:花朝节过后天色已晚,小公爷便跟着回了萧府。许是头一回住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当天夜里
祝久辞连忙扑上前捂住他的嘴。
这竟是五岁的尿戒子么!
回头看一眼多宝阁顶层,顿时有些崩溃,若是寻常幼时不懂事的尿布也就算了,这五岁的尿床经历被光明正大摆出来,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梁昭歌对此倒没觉得有什么,高兴晃他手臂,都说人们喜欢念旧,如今他给小久讲了小时候的故事,应当能得一番褒奖。
祝久辞欲哭无泪,看着面前眼睛亮亮等着被夸赞的人,伸爪子摸摸他脑袋。
多谢昭歌。
那就摆在顶上,小久随时都能看见。梁昭歌高兴。
祝久辞如何阻得了他,好在这一偏室也没旁人进来,摆着就摆着吧。
入夜。
祝久辞在榻上辗转反侧,着实想不明白自己为何知道当年花朝节发生的事情。那夜和妹妹通话的记忆仿若已是许久之前,经年累月落满了灰尘,但无论怎样回想都不记得妹妹给他讲过花朝节的故事,那自己又如何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