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呐!
昭歌误会了,我绝没有其他意思!
梁昭歌背靠着木门沉痛闭眼,门之隔声音渐渐弱去,外面的人踏雪走了。
心头时空荡,茫然靠着木门跌坐地上,环住自己膝盖面容埋入衣绸,半晌抬起头,瞧见泛了红的指尖,时觉得有些恶心。
他扶着门沿起身,踩着软毯踉跄回去,转过榆木圈椅,华丽地毯上扔了几块污脏白帕,甚是突兀。
梁昭歌眼眸颤,慌忙向后逃开。
身子撞到软塌,时跪坐下去,双手按进华丽地毯,指尖抓得青白。
梁昭歌盯着双手,恶心的感觉又似潮水般涌来,裹挟着愧疚冲击他肺腑,搅得他疲惫难堪。
粘腻。
恍然将榻铺上的层层绸缎扯下来疯狂擦拭双手,纤手擦得红肿,可仍然觉得不干净。
衾被沾染了那人气息,梁昭歌惊惶抬头,我不是!房中空荡,原来他不在,梁昭歌惨笑着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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