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晚上被赶回东苑独自居住,连白日里也见不到美人身影,日三餐都不能块吃,更遑论白日找美人闲谈散心了。
如此过去了四五日,祝久辞终于煎熬不住,往石凳上坐,二郎腿翘,理出套诡异逻辑:得了坏人名头的好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依旧是坏的,还不如堂堂正正干件大事,引来所有人瞩目,再趁此机会为自己洗清冤屈。
如今他既得了霸王名号,那不如彻彻底底霸道回。总归自己恶名在上,无论做什么行径都逃不了浪荡二字,还不如彻底放开回冲到美人面前,虽表面孟浪了些,但却能争得线向美人袒露真实心迹的机会。
祝久辞想明白这糟事,高兴拎上金令牌,大大咧咧走到库房朝管家要来了西苑的钥匙,将那串铜铁挂在腰间,与自己的宝贵玉髓晃在处,路招摇到西苑门口,也不去取那腰间钥匙,直接以视察为名头,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山大王进村了,拎起美人往角落扔,两只爪子往墙上摁,成功将可怜兮兮美人堵在小角落里。
为何不见我!蛮横山大王如是说。
美人伸手摘了头上玉簪,墨发散下来遮了面容。
小公爷,昨日午后,前日上午,大前天傍晚不都见了。
祝久辞瞠目结舌,不过又想起来自己是霸道山大王无需讲理,遂拢爪子将小空间堵得更加闭塞。
不够!前后都不到盏茶的时间,哪里算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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