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意识到上当,惊惶想跑,可哪里跑得了。祝久辞一爪子按住美人,捧了一勺汤药就上前。梁昭歌见一勺子苦水颤颤巍巍盛来,自己也不能挣扎了,毕竟苦药珍贵,一滴都不可浪费。
凄惨抿下一口,幽怨看向某人。
小公爷骗人。
祝久辞高高兴兴又舀一勺,怎会骗昭歌!今日确乎不一样了。前几日用的都是瓷碗,今日换了白玉碗,青玉勺,可好看?
梁昭歌愤愤哼气,干脆闭了眸子不看祝久辞。
祝久辞自然不怕美人这般撒气,总归这人消气比谁都快,打雷时生气,雨还没落下来时就消了。
又浅浅舀了一勺,还没循循善诱,梁昭歌竟乖乖探身喝下,祝久辞心道这人听话,正低头又舀一勺,忽而被人捏住下巴,熟悉的清冽扑面而来,双唇被冰凉含住,暖药霎时渡了过来。
祝久辞惊惶瞪大双眼,还未挣扎,美人软唇已悄然离去,猩涩的苦药瞬间刺激味蕾,五感惊惧,祝久辞痛苦蹙眉,下意识就要吐掉,然而美人纤指一按,堵在他唇齿,生生逼着他咽下。
苦腥顺着喉咙一路淌下招摇过境,祝久辞只觉身体被其搅扰得天翻地覆,一时头晕目眩看不清物什。
得逞美人极是高兴,从离了魂的祝久辞手中端过药碗仰头喝下。
轻轻拿软帕沾去丹唇汁液,伸指尖戳他,话语尽是埋怨,小公爷可体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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