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不理会他,双手碰到一处,两个小人站到一起。两个人并肩前行,走过春夏秋冬。
双手分开,雪人站在对立面。有时分开,有时又会重逢。
可无论二人并肩走多久,两个雪人仍旧是两个雪人,不是一个。
他看着梁昭歌,所以我问开不开心,是问昭歌自己开不开心,与旁人无关。
哪有人将自己的悲喜绑缚他人身上。
梁昭歌意外沉默,许久没说话。
祝久辞看他听进去了,自己捧着两个小雪人玩。
一只手搭在左膝,一只搭在右膝,两小人隔海相望。
忽然一双惨白的手抓住他手腕,急切地向一处撞去,两只手再次并到一起。
梁昭歌死死扣住他手腕,指尖捏的青白,力气有些狠烈攥得人生疼,脸上却笑靥如花温柔似水,不会分开。
他重复:和小公爷一起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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