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震怒,丑成这副鬼样子还能是琴先生的?
祝久辞吃了哑巴亏,闷声跟着梁昭歌回去。
进了屋子,阵阵暖意裹挟身子,冻僵的头脑终于清明,国公爷来西苑定是有什么要事告知,不然不会平白无故来寻他,祝久辞又慌忙跑出去。
国公爷云淡风轻。
萧岑回来了,放下一包物什又走了。
这还了得!祝久辞拔腿就跑,三步之后被国公爷轻而易举揪回来丢进屋子里,关门。
梁昭歌把人接住按在椅子里,盈盈端来一盆雪,也不管椅子上的人心飞到哪里去了,认真拿细雪搓他手臂手背还有脸颊。
吼了,吼了!搓烫了!祝久辞被梁昭歌揉着脸,口齿不清地挣扎。
梁昭歌也不答话,慢慢悠悠又捧起一把雪,吧唧糊在脸上。
不好生对待是要长冻疮的,来年开春了小公爷怕是要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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