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裴珩一时被惊到,勉强敛下震惊神色问,梁公子这是?
祝久辞摆手,贪玩跑了。
总归得帮美人留点面子。
裴珩转回眼神,后退步拱手,谢小公爷。
祝久辞笑着拉开他手臂,小裴这么客气作甚。
裴珩笑着放下手臂,点头称是。心里却微苦涩,虽赢了斗茶,可亲疏远近立显,如何能不恭敬,他自小察言观色,这点道理又如何不懂。
小公爷且去寻人吧,茶庄甚大,若天色晚了可不好寻。
祝久辞道谢离开,出了茶室才意识到裴珩此人当真胆大心细,国质子堂而皇之跑出皇宫作茶师。去太医院晒药也就罢了,总归和宫里边扯上些关系挂了名头,这般跑到京南贪茶,也不怕被发现了去。
那茶庄主也不甚靠谱,祝久辞拿小公爷威严一施压便没了脊梁,虽说知晓裴恒与小公爷关系,但这般意志不坚定,万又来其他与小公爷同等的恶霸,裴珩身份不早就捅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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