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转过身垂眸看他。
踩着楼梯,梁昭歌比他高了不少,翩翩跹跹柳枝细腰近在眼前,身后是满船琉璃灯盏,耳侧楼船破开水面,一往而前。
梁昭歌朝着祝久辞抬起手臂,云袖落下去。
祝久辞傻乎乎牵住袖子,梁昭歌藏了笑意,转身牵着人上楼。
二人再一次登到楼船顶阁,踩着船板,感受长风过境。
阔风吹起二人衣袖,墨发在身后飞扬。
就在月余前,他们二人乘着同一艘楼船从京城南下前往金陵,他们亦站在船顶幼稚地抓着船栏撑起身子感受大风。
如今船头一改方向,破浪朝北而去,幼稚的动作却只有一人能做了。
祝久辞扫一眼那人受伤的双手,默默收回了想要抓船栏的动作。
梁昭歌迎风闭起眼睛,双手垂下,云袖下纤手缠着单层纱布,早不是先前那般层层绕绕裹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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