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托着下巴发愁。
自是不可能将书卷还回去,先不说山洞早已倒塌崩碎不堪,梁昭歌这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意他在去仙山的。
思索半晌,毫无头绪,祝久辞干脆将布卷收起来,不若带回京城交于国公爷处理。
毕竟南疆族已是北虢国境外的事情,搞不好还要涉及国与国之间的问题,这也不是他们一群身无官位的少年可以解决的了。
出发时间是在七日后的十月初一,出发前祝久辞身上还有一件重任。
把梁昭歌骗上船。
祝久辞本意不想这样做,毕竟来时楼船暗仓那一夜着实令人心惊,虽然不知道梁昭歌为何会躲入楼船暗仓,但可以想见乘船是梁昭歌不愿意做的事情。
祝久辞也实在不忍心逼着那人再经历一遍,可奈何梁昭歌手伤太过严重,经不得舟车劳顿,陆路花费时间太长,中途换药麻烦,等赶到京城,怕是又要恶化。
祝久辞又去寻了趟神医,神医亦说行船最好。
犯愁。
愁云围着祝久辞转啊转,一直转到他早上替梁昭歌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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