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是高高在上登得万丈高台受人朝拜的大祭司,肃穆庄严,一丝不苟。
如今却不知为何,有些不同。
依然穿着祭祀阔服,跳着同样祭祀舞乐,祝久辞却寻不到那日的庄重肃穆,反而在那人旋身而舞的瞬间,透过翩跹衣袖看见一抹柔软的腰肢,以及一晃而过的绝美面容。
耳垂玉坠。
额上璎珞。
腕上银铃。
锁骨一线金文。
是为妖孽。
此念一出,祝久辞惊惶。
面前的人是祭司神明,神圣不可亵渎,怎可有其他旖旎心思。
银铃清冽响动,梁昭歌忽然俯身探水,清透的水珠顺着指尖洒向天空,在暗黑的夜中突然明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