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妆软腰细肢,常常抱着秦华一声一声叫阿淖。
阿淖,阿淖。
吴侬软语谁能招架得住。
秦华二十岁的毛小子,正是一腔燥血难耐的年岁,听着娇妻软糯糯的声音,看一眼暖如水的眸子,愈发陷在其中,无法自拔,整个人的世界除了阮红妆再无别的。
戏台上,红布落下,场景变换。
转眼第四年,曾见证二人缠绵悱恻的新房只剩下一人。
阮红妆渐渐发现她心心念念的丈夫似乎对她爱答不理了。
她也想不清楚究竟哪里出了差错,只得愈发对自己丈夫好,然而只换来那人越发冷漠。
想来也是,三年间风风雨雨早磨平了夫妻二人之间的甜蜜情谊,再加上府上老爷子一番从中挑拨离间,二人脆弱的感情终是出现了危机。
戏台上水袖轻舞,粉裳女子抹下一滴清泪,咿咿呀呀唱起来,嗓音戛然而止,泪眼朦胧,决然地看着台下,忽然扬起水袖仰着头旋身舞起,水袖翻卷成花,纷纷扬扬,女子凄惨一笑摔倒在台上。
乐器声止,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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