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一事暂且放一边,祝久辞苦恼的是,如何把这宝玉还给梁昭歌让他抱着宝玉养身子?
想当初他把油纸伞还回去,对方都摆明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何况贵重如宝玉,一经送出已然是表决心意,怎么可能再收回。
可毕竟身子最重要,世俗礼仪人情伦理断不能与身体健康相比较,还玉这件事再难也得咬牙办。
一路迷迷糊糊纠结着问题飘回府上,晃晃悠悠绕过假山亭池走到内院。
胆小鬼心理又作祟了,不敢进屋子,悄悄爬到窗户底下探出脑袋,朝屋子里边望去。
梁昭歌半靠在床边,头向后枕着床棱,依然是祝久辞上午离开时的姿势,竟真的乖乖呆在床上一动没动。
闭着眼睛,眼睫投下小扇阴影,面色有些苍白,似乎是受了外边阴沉天气的影响,眉头蹙着。
祝久辞吞下口水,美人真好看,即使在病中也好看。
但若是病好起来,面若桃花,腰如柳枝那就更好看了。
祝久辞低头攥紧玉髓,心想着无论如何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把面子扔了不要、惹得昭歌生气,也得说服梁昭歌抱上玉髓,好好养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