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花费一个晚上做观察实验,祝久辞总算知道美人睡着以后竟不老实,睡梦中手上痒痒就拿手去蹭绸缎止痒。
饶是绸缎细腻,但梁昭歌的手更细腻,蹭一晚上可不就血淋淋了。
仔细教训了某人几顿,可无奈美人无论如何不长记性,谁能管住睡梦中的自己。
祝久辞熬着夜盯了某人几宿,就差把某人绑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惜收效甚微。
一天天下来,祝久辞顶着黑眼圈叫苦不迭。
不许蹭,知道了嘛!祝久辞第一百零八遍絮叨。
美人点头。
行叭,肯定又没听进去。
祝久辞认命地抱起清凉油,仔仔细细给那人抹上止痒。
梁昭歌笑眯眯探着身子瞧他,小久吹一吹就不痒了。
祝久辞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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