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长夜短,一觉天亮,祝久辞被轻悠悠唤醒。
祝久辞翻个身,整个人蒙到绸被里哼唧,再睡一小会儿
绸被外面的人似乎叹口气,紧接着温暖的手钻进绸被,轻轻捏他的脸。
祝久辞一直觉得梁昭歌的叫醒方式应是世间最温柔的了,他每回先将手浸在热水中,待水温将手指浸泡得柔软且温度适宜,再将手擦干轻轻拍他。被如此温柔的方式叫醒,起床气全无,一整天都十足精神。
祝久辞打着呵欠继续睡,因为知晓是昭歌,因此更是肆意妄为,全然赖着不起。
好景不长,梁昭歌还在这边柔声细语地叫着他起床,夏自友和自己的镖局小分队在船舱外面敲锣打鼓闹腾起来。
祝久辞登时清醒,昨夜他趁着梁昭歌睡着,悄悄去找夏自友解释了一番,自然不能把真实情况说出来,只推脱说他自己晕船,着实不能再和大队伍一块乘船了,墨胖子答应得痛快,说第二日就停船让他们下去,马车也都让镖局飞鸽传书安排好了。
祝久辞猛然坐直身子,眼睛睁不开就要往床下跳,被梁昭歌扶肩拦住。
小公爷慢点。
不行不行,马上要靠岸了。
二人匆匆忙忙收拾随身物品,大件的行李仍放在船上,他们只带了一些必要的小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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