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说得对,该打!该杀!该教训!
语重心长的祝氏教育直到一盘糕点吃得差不多了也没说完,裴珩苦笑着转移话题,二人又天南海北地聊到江南鱼米,西北大漠,东南阔海。
亦聊了裴珩这些年的生活。
一人能将深幽宫中的质子生活过得清闲自在、悠然自得、知足常着实不容易。
裴珩其人既是无欲无求的老者心态,却又是给一点糖就开心蹦跳的小孩子。
一点点就满足。
小心翼翼在自己周身画一个圈,外界的声音要是大了,他就尽可能把足下的圈子画得更小一点,尖锐的刺扎进来不吭不响地受着,即便再难受,也不把自己的爪牙冲向外面。
一点点糖撒进自己的小圈子,高兴的可以手舞足蹈跳上两三天。
卑微得让人心疼。
裴珩看着湖面,眼底平静无波,两国相安,此生足矣。
祝久辞亦看向湖面,安静下来。金幕洒落水面,大地一片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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