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抱着汤碗坐在床上,时间茫然无措,想下榻去追那人,结果探身看到榻下鞋靴早不知道被祝久辞踢到哪里去了,时间被困于床上,只得乖乖把碗中的汤药喝下。
祝久辞从屏风后面探出脑袋,笑眯眯跑回来往梁昭歌怀中放三个蜜饯,然后趁那人伸手抱人前拿着汤碗跑了。
梁昭歌这场低烧持续了三四日,白日里身体发热,白皙的脸被烧得有些粉红,到半夜便开始畏冷,祝久辞几乎将整个府上的被褥都抱到榻上来,结果梁昭歌还是说冷。
祝久辞不得不半夜抱着他睡,偶尔那人惊惶醒来,祝久辞还得拍拍他后背等那人呼吸渐渐绵长,他再睡过去。
几天过去梁昭歌病好得差不多了,祝久辞眼下乌黑乌黑。
满脸倦容飘飘欲仙去寻墨胖儿一起买茸鸭,见面夏自友有些担忧冲他道:小公爷这几日没休息好?可还需要再待几日?
祝久辞摆摆手,从京城出发到今天已经快月余,来金陵也已快十日了,而茸鸭的买卖还点没办。
若是让夏老爷子知道,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子。
本意是想让他俩到金陵好好锻炼买卖生意的本事,结果他们两个人游山玩水慢慢悠悠,什么正事儿都不干。
若他和夏自友二人当真是白手起家,岂不是要连人带茸鸭块赔得本儿都没有。
买茸鸭的地方在金陵城北,祝久辞坐在马车上短暂休憩一二,半梦半醒间被夏自友轻轻推醒,他本以为会见到养鸭场之类的地方,结果却没想到夏自友把他带到一片偌大的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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