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入怀的瞬间,梁昭歌冰封的身体像是初春被打碎的冰面,只需一颗石子就能解封整个冬天的寂寞。
他小心翼翼抬手抚摸那人墨发,小公爷。
你不是昭歌。醉鬼说。
梁昭歌慌乱,我是
醉鬼从他怀中挣脱出去,半跪在榻上,双手扶在膝盖,像是古代对棋的名士。
不是。醉鬼认真。
梁昭歌自然无法与醉酒的人争辩,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去。
醉鬼满意点点头,突然向前一探身子,险些失了重心跌下床铺,梁昭歌疾手扶住他,醉鬼笑眯眯抬眼,极是欣喜地唤他:
大司乐。
梁昭歌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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