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隔着衬衫,不断地按压刺激着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的肚皮,一只手隔着内裤抚慰着叫嚣流水的鸡巴,随着车体不断的晃动,屁眼里的每一颗硅胶珠都来回碾过他无数的敏感点。
甬道里的软肉蠕动着痉挛,他的屁眼被肏到淫靡软湿,膀胱里翻涌的一浪超一浪的酸麻,将他整个人置于失禁的恐惧里,腰侧肌肉不断抽搐,呼吸粗重不稳,被胀得不断干呕。
哦哦...好爽、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嘴也像骚屁眼一样合不拢了...
要尿了、鸡巴又流水了...
已经分不清前端渗透内裤腻在手指上的液体是前液还是尿了,魏年咬紧了牙关,面目狰狞,屁股卖力地小范围扭动,热汗止不住地顺着脊背浸透了衬衫。
他的背挺得笔直,身体竭力前倾,给了肛门和座椅一个宽敞的距离,否则屁眼里拉珠涨满的刺激会爽到他忍不住尖叫出声。
一阵不算剧烈的颠簸,突然从肠道炸出来的酥麻窜遍了全身,魏年的肌肉全都痉挛抽搐了起来,控制不住手下的力度,把鸡巴捏得梆紧,又猛一下狠狠压扁了涨满尿的肚皮。
“呃啊!!”
巨大的刺激使他竭力挺出的腰腹猛然间塌陷了下去,他痛得惊呼出了声音,背弯折起来,大腿霎时卸了力,肥圆的屁股狠狠坐进了座椅里,饱满的臀肉都被巨大的冲击力震起了一浪接一浪的疾速波纹。
原本还堵在肛门口、被糜烂的红肉奋力吞吐着的硅胶珠瞬间彻底被吞没,凶猛又无可阻挡的痛爽瞬间吞噬了他本就恍惚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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