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你先起来再说。”
白氏哭的眼泪鼻涕一把,“先头我觉着这是一门好亲事,便收了那个姓马的五百两的礼钱,后来...后来我摸牌输了,可又不敢同你父亲说,他要是知道了定会休了我的。”
冯芷仪如遭雷噬,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不知道该为自己悲哀,还是为白氏悲哀。就为了区区五百两银子,母亲就这样把她给卖了?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只五百两而已,等我凑齐了还他就是。”
白氏却不依,死死的拉着她的手。
“可...可他说了不要银子,就要人!”
......
冯效寻出来的时候,苏诗沁正跟一帮孩童们围着在卖冰糖葫芦的老叟身边,她今儿穿的是百蝶穿花的大红袄子,在雪地里格外的醒目,犹如一株开的正烈的红梅一般。
他走了过去,掏了银钱将冰糖葫芦都买了下来,分给了孩子们后,将最后一根递给了苏诗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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