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南宫什作势要起身,南宫冕见此,连忙收回眼神,轻咳一声:“等等!你急着走什么?这好不容易来回来一趟,你俩陪朕好好说说关于西城那边的事情。”
南宫什面色冷淡:“之前不是说了吗?你没听?”
南宫冕噎了一下:“朕这不是来了吗?记性不太好,你要不在说一遍?”
“夜深了,改日再说!”南宫什这是打定了主意不准备和南宫冕说了。
尹清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看了一圈,看出了南宫冕是想留儿子下来,和他好好交流一下。
平日里南宫冕对尹清也很好,处处偏袒她,所以她决定帮一把南宫冕:“等等!之前陛下说听风瓶的事情,这事儿不是还没完吗?”
“啊!对!对!对!”南宫冕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宝贵的箱子,露出里面的听风瓶给南宫什看。
他沾沾自喜的介绍了一下听风瓶的来历,然而南宫什闻言却嗤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嫌弃:“一个破瓶子,我做的都比它好,有什么好看的?”
南宫冕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的呢?这不是破瓶子,这是听风瓶,虽然只有五品,但他出自高人之手,千金难寻的。”
尹清仔细端详了一眼瓶子,又看了一眼摆放在书桌上,裘公公取来的瓶子,犹豫了一下道:“陛下没发现吗?这俩瓶子除了落款不一样,其余的都一样。”
南宫冕扫了一眼桌上的听风瓶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眼眸渐渐沉了。
尹清也不想打击南宫冕,但今日不说,只怕日后他还会被框:“陛下,您没发现吗?这俩瓶子都是出自南部白瓷窑,而这白瓷窑卖出的范围很广泛,但能够拿出来卖的人只有苏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