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可以向院里申请补助?”顾海平有些喜出望外。
“不止这个,还可以申请院里医生护士捐款呢。”护长笑道。
“哦?那样不太好吧?人家私人的钱我们申请捐款?不过看来还是有很多办法的嘛!”顾海平伸伸大拇指。
“我觉得这么典型的病例,您完全可以申请医院的支持。你要不试试?私人捐款也是医院经常搞的。”护长鼓励道。
“哦?真的?那我试试?要怎么申请?”顾海平兴致勃勃。
“哈哈哈!您都给常主任‘请示’了,倒不知道给自己怎么申请了?你打报告给医务处,听说上次医务处王处长也参与了对你的‘迫害’,他欠你人情,你申请特殊病例特别经费,估计他会尽力帮您。你先试试看?”护长看到顾海平像个孩子的模样十分可爱,她比顾海平大二十多岁,一直把他当弟弟一样看。
“不能说是‘迫害’,只能算是‘胁迫’吧?其实我也能理解他们同病相怜的心情,得饶人处且饶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说是不是?这回咱不就要依靠人家帮忙了?”顾海平调皮地说道。
“哈哈哈!我以为您是宽宏大量,原来也有自己的打算啊?”护士长故意说。
“哈哈哈!这就叫冤家宜解不宜结,说不定啥时候你就得依仗人家了,况且,人家都是医院的元老,我哪能不给面子?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顾海平又习惯性地挥挥手。
“看着您是个耿直的人,其实您的耿直一点儿都不固执,只是坚持该坚持的,摒弃该摒弃的,您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人性和品格,您将来一定能成大业,我愿意在您成功的这条路上给您帮助。”护士长被顾海平的人格深深打动,让她不由自主地说出这样的话。
“您过奖了,我不过是想踏踏实实做事做人,不想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但我又不傻,是非曲直还是懂得的。”顾海平被护士长的话搞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所以老人家常常说:做人不要太算计,算计来算计去,都是算计了自己,你看看常主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虽然您看似大度给别人,其实到头来还不是给自己留下了宽阔的大路?所以,我年龄增长也是慢慢活明白了,原来一直觉得自己是军人,家庭条件好,十分有优越感,没有太多怜悯之心。现在跟您慢慢接触,被您的人格感化,我是有多多的怜悯心了,刚刚那个大姐就让我内心非常触动,这样的人都知道感恩,知道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我就被深深感动和震撼了。这不,我实在不忍心负了她的心意,没有把钱还回去,又给你带回来了。”护士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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