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袍可是让这宫中的赶工正做出来呢,这小厮从始至终就没打算提及这一点,若不是这小厮不对劲难不成还是赵信多想了不成?
“朕给你一份龙袍,之前派人去缝制的,其做工绝对不差,再者说你这从头到尾都在做什么,只在大秦躺的倒是舒坦。”
早知道就不收留了,现如今收留了还不说,就现在这个架势若不是让赵信一激怕这人还是从始至终就躺在这偏殿一天天的就跟个米虫一样吃饱了睡睡醒了吃。
那跟让人等着宰的猪有啥两样。
一提这件事还哼哼唧唧的,说什么他从小到大就没享受过温暖还有安逸,想要在这儿安逸几天。
踏马的这儿是让他安逸的地方,好家伙去别的地方不怕身首异处,在自己这儿倒是住的欢,若不是这厮给的钱不少估计赵信直接快刀斩乱麻送这孩子直接归西了不是。
气人。
“现如今陛下您也知道我在这东吴从小到大的日子,再者说了都痛苦了这么多年安逸一段时间又怎么了,这不也是为了让自己能…”
“闭嘴吧你。”
得亏这话是靠近赵信这边两个人说的悄悄话,若是让别人听见还不知道怎么揣摩这个皇帝的心思都有了。
作为皇帝应该就是从始至终都忙碌着,再者说了若是不懂这治国之道,一天天的只想着怎么躺着舒服,做什么皇帝,做个闲散王爷岂不快哉。
“既然如此你做什么皇帝,之前为什么坐东宫当太子,若是想推这种职位怕是后面大多都是抢着想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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